了方向。
轮椅停在厢房门口时,空气里泛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林满已经在桌边坐下了,手边搁着那只白瓷碗。
张海侠没有多问,自己推着轮椅进了门,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张海楼凑过来,探头盯着那只碗底,好奇追问:“这什么?血?谁的?”
他看向林满,顿了一下,声调变了一下:“……你的啊?”
林满没搭理他。
张海楼盯着那碗底残留的一丝淡红,喉咙莫名其妙地滚了一下,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对劲,忍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奇了怪了,我刚才怎么会觉得这玩意儿好喝呢?”
他清了清嗓子,又嬉皮笑脸地凑上去:
“有多的吗?要不给我也来一碗?”
张海侠放下碗,声音沉了些:“海楼!”
张海楼连忙摆手:“哎呀,我就想试试有什么不同嘛?大不了我不要了~”
林满始终没什么反应,只从口袋里将那块素帕拿出来,递给张海侠:
“东西还你,洗干净了。”
张海侠一愣,轻轻接过。
帕子带着一点余温,还有一丝极淡的香味。
他指尖下意识收紧,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手,见她的手指被简单包扎好了,莫名有了些安慰。
林满察觉到他的目光,指尖几不可察地蜷了蜷。
张海楼看看张海侠,又看看林满,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张海侠瞥见他这副表情,无奈道:“别瞎想。”
张海楼瞪大眼睛:“哎,我想什么了?我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