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上的反胃,顿时就让她更不想尝试了。
可汪瑾和汪源总是在她要喝药的时候盯着她。
汪瑾会端着一碗药陪她一起喝,眉眼温和下来地劝她;汪源则会靠在门边,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一言不发地给她施压。
两人跟唱戏的似的,一个装白脸,一个装红脸,还一副她不把药喝完就不走的架势。
林满只能捏着鼻子,味道也不敢尝,一口把药给闷掉了。
喝完的瞬间,舌根顿时就有种又苦又麻的感觉,连脸颊上的肌肉都跟着发僵,只能靠着不停的往嘴里塞水果才能压下那股恶心的味道。
一个人待着有些无聊的时候,她就会盯着空气发呆,但不会闲下来很久。
因为还要时不时应付一下过来“串门”的两个人的试探。
他们实在是闲,来一次就要待好几个小时,还经常借着让她不要太闷的理由跟她聊这聊那的。
可说出口的话都喜欢绕来绕去,好像这种兜圈子得出来的答案才更能让他们放心一样。
她看得清楚,却也不会说出口,就陪着他们演。
演呗,反正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就当是调剂自己的心情了。
不过那些吃下去的东西确实有用,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已,她就把之前掉下去的肉都养回来了,脸也圆了几分,显得更有气色了。
直到第三天,汪源再次站在她面前。
他的神色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和炽热的期待。
看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审视,而是实验者看待一件即将完工的作品时,那种独有的偏执和狂热。
他身上的冷静气质,也被这股子疯魔的执念冲淡了几分,反而透出一种怪异又危险的压迫感。
他朝她伸出手,手指绷得笔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强势:“跟我走。”
一旁的汪瑾也缓缓站起身,脸上挂着从容温和的笑,仿佛想用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消解她的警惕,同样朝她伸出手:“走吧,别总闷在屋里。”
林满垂眸扫了眼面前的两只手,她谁也没理,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刚刚捏了葡萄的手,才缓缓站起身,歪着头看他们,语气带着了然的平静,“走?”
汪瑾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半点没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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