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化开,和药的苦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琰哥。”
“嗯。”
“你对我这么好,我怕……”
“怕什么?”
我看着他的侧脸,想说“怕有一天我不在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怕被你惯坏了。”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末将不怕被惯坏。”他说,“末将只怕没机会惯着二小姐。”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
这个人,怎么越来越会说这种话了。
明明刚认识的时候,他是个连“多谢”两个字都说得硬邦邦的人。
我伸手捏了捏他的手指,他反手握住我的,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窗外的阳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来,照在我们交握的手上,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