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确实不懂。
阿姊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了几句话。我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他……他不是那种人。”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知道他不是。”阿姊直起身,看着我,“可外人不知道。万一被人看见,传出什么闲话,你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沉默了。
阿姊说得对。我可以不在乎,祖母可以不在乎,裴琰可以不在乎,可这个世道在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和一个年轻将军走得太近,传出去就是丑闻。
“那我怎么办?”我问。
“让他少来几次。”阿姊说,“或者你来安排,每次见面都有长辈在场。祖母愿意替你们打掩护是祖母心疼你们,可你们不能仗着祖母心疼就不避嫌。”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落,又觉得阿姊说得有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