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却忘了我曾怎样伤过他们的心。
我低下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这一次,我没有擦。
让它流吧。流干了,就好了。
等他们回来,我要好好道歉。
不是写封信,不是托人带句话,而是当着他们的面,认认真真地说——
爹,娘,对不起。
谢谢你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我。
窗外的槐花依旧在飘落,一片又一片,宛若无声的叹息。
它们轻轻落在青石板上,为地面铺上一层淡雅的白;它们悄然栖息在廊下的栏杆上,仿佛想窥探岁月的秘密;它们又静静停在我的窗台上,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似乎要与我分享这一季的情绪。
我伸手接住了一片,那花瓣小巧而洁白,静静地躺在我的掌心里,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安详与宁静。
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