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又看了裴琰一眼,目光里的轻慢已经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
宴席继续,气氛比之前热络了许多。
阿姊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小声道:“你看见了?”
“看见什么?”
“他赢的时候,先看了你一眼。”
我愣住了,转头去看裴琰。他已经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端着酒杯,和旁边的官员说着什么。
可他的目光像是无意识地扫过来,在我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阿姊在笑,笑得意味深长。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缓缓地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
那酒如火般炙热,在喉间留下一道滚烫的轨迹直抵心扉,但此刻我的心中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仿佛有一盏柔和的灯光在心间温柔地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