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周遭所有的寒气,流淌着一种内敛而古老的光泽。上面雕刻的云纹极其古拙,线条简单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
门楼上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能听到寒风卷过飞檐的呜咽,以及我自己心脏疯狂擂动胸腔的闷响。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几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箭矢,牢牢钉在我们身上,尤其是阿姊高举的手上。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终于,门楼上传来的不是呵斥,也不是箭矢离弦的破空声,而是一道压抑却清晰的命令:
“开角门!”
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