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露了头,就休想再缩回去。”青鸢眼中杀机毕露,“只要他敢动,定能将其擒获!顺藤摸瓜,或许能揪出宇文铭身边更核心的爪牙!”
“不急。”祖母却摆了摆手,眼中闪烁着老辣的光芒,“钱通是条小鱼,也是鱼饵。动了他,只会惊动更大的鱼。先盯着,看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会和谁联系。昨夜动静不小,宇文铭那边,想必也知道了结果。”
她放下茶盏,目光转向窗外渐渐亮起的天空:“他折了人手,露了痕迹,还被我们抓到了把柄指向他。以他的性子,要么彻底偃旗息鼓,等待更稳妥的机会;要么,就恼羞成怒,发动更疯狂的反扑,甚至……动用他埋在朝堂更深处的棋子,从明面上施压!”
祖母的推测如同冰冷的预言,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
宇文铭的报复,绝不会就此罢休。今夜别院的刺杀,可能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