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心;二则,也是想问问,府中可有什么难处?若有,尽管开口,哀家替你们做主。”
“做主”二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蕴含着某种深意。
祖母连忙起身,又要行礼:“太后娘娘恩典,臣妇感激涕零!府中一切安好,不敢劳烦娘娘挂心。烈儿他们为国尽忠,乃是本分。臣妇与孙女在京城,有朝廷照拂,已是天大的福分,不敢再有奢求。”
“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太后摆摆手,示意祖母坐下,“哀家听说,你近来心神不宁,夜不能寐?正好,太医院的王院判今日当值,让他给你和璃丫头都请个平安脉。宫里的方子,总比外头的好些。”她说着,目光转向侍立一旁的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的老太医,“王院判,去给老夫人和二小姐仔细瞧瞧。”
“臣遵旨。”王院判躬身领命,提着药箱走上前来。
诊脉的过程安静而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