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那最后一句:“务必稳住祖母,迷惑宇文铭,切不可令其察觉父帅真实动向!”
稳住祖母……迷惑宇文铭……
祖母的“垂危”状态,必须继续维持下去!甚至,要更加逼真!要让宇文铭深信不疑,将军府的顶梁柱已垮,北境主帅重伤濒死,从而放松警惕,甚至,催促北狄激进冒进,落入父亲的陷阱!
而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于我!在于我能否在这别院的囚笼里,骗过所有太医,骗过皇家侍卫,骗过宇文铭那些无孔不入的耳目!
我的手因为激动和后怕而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那轻飘飘的纸条。但我死死咬住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迅速将纸条卷好,凑到桌边的烛火前。火焰舔舐着特殊的纸张,瞬间将其化为一小撮灰烬,没有任何异味。
做完这一切,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被冷汗彻底浸透。袖中的铜管冰冷地贴着手臂,提醒着我刚才那一切并非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