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布满薄茧的掌心,“我在北境,能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在东宫,也一样。”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让人毫不怀疑她话中的分量。
那一刻,我看着阿姊,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在边关风雪中、冷静布局、决断生死的女将军。她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即便身陷囹圄,她也会用自己的方式,杀出一条血路。
然而,我心里的沉重并未减轻。
我知道,阿姊做出这个决定,背负了多少。她是在用自己未来的自由和幸福,为这个家,再筑起一道防线。
窗外,秋夜寒凉。
镇国公府的荣耀,因这桩突如其来的赐婚,达到了顶峰。
但这顶峰的寒风,却也愈发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