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而客观。
“但是,”她话锋突然一转,烛光在她眼中投下深邃的影,“他与宇文铭,是不同的。”
我抬起头,看向她。
姜瑶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声音低沉了几分:“我曾……在北境时,通过一些特殊渠道,了解过他在京中的一些作为。他对待东宫属官,虽要求严苛,却也算公正,不曾听闻有鸟尽弓藏之举。对朝中一些无关权力核心的老臣,只要不涉及大是大非,他也多有宽容。甚至……在一些赈灾、抚民的事情上,他提出的方略,比某些只知道盘剥的官员,要务实得多,也……更顾及百姓生计一些。”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最终缓缓道:“他或许算不得什么仁德君子,身处其位,也免不了权谋算计。但就其本心而言,至少……算不上一个恶人,甚至,可称得上一句良善未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