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和百官的注视下进行。
我们作为娘家人,只能在外殿等候,听着里面传来的模糊声响,想象着阿姊穿着那身沉重的嫁衣,完成一个个她或许并不情愿的仪式。
直到夜色降临,宫宴散去,我们才得以告辞出宫。
回府的马车上,一路无言。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声响。
车内,母亲靠着软垫,闭目不语,眼角犹有湿痕。父亲望着窗外流动的灯火,神色莫测。大哥闷着头,一言不发。
我掀开车帘一角,回望那巍峨森严的皇城。夜色中,宫墙的轮廓如同蛰伏的巨兽,而我的阿姊,今夜便被困在了那巨兽的心脏之中。
瑶光阁依旧亮着灯,却已物是人非。
那一夜,镇国公府的许多人都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