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界限。
宇文瑾凝视着她,半晌,嘴角似乎极轻微地牵动了一下,那笑容意味难明。
“很好。”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房。
姜瑶独自坐在床沿,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缓缓松开了一直微微攥着的拳头,掌心赫然躺着那枚祖母给的羊脂白玉平安扣,冰凉的触感让她清醒。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镇国公府那个可以纵马驰骋的姜瑶,而是被困于金丝笼中的太子妃。她的战场,换了天地,规则更为残酷。
她抬眼,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锐利如初。
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她,已做好了孤身作战的准备。
镇国公府的长夜,与东宫的新婚之夜,同样漫长,同样无人安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