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也早早回了家,此时听完回禀也是烦躁地在院子里踱步,最终牵了马,直奔京营校场,将一腔无处安放的忧虑与憋闷,尽数发泄在了操练士卒的呼喝与汗水之中。
我坐在祖母的松鹤堂内,陪着老人家捡佛豆,给她转述了此消息。
祖母的手指有些颤抖,一颗豆子几次从指间滑落。她叹了口气,望着窗外抽芽的嫩柳,喃喃道:“那孩子……不知早饭用得可惯?东宫的规矩大,她那般性子……”
我的心也跟着揪紧。阿姊的冷静与强悍,我们比谁都清楚,可正因为清楚,才更明白她将那份本性压抑在太子妃华服与宫规之下,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