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亦不可不防。我通过青鸢和孙乾留下的隐秘渠道,小心翼翼地收集着市井流言、各府动向,尤其是与东宫相关的任何风吹草动。
阿姊入东宫后,表面一切风平浪静。
太子宇文瑾似乎给予了她应有的尊重,东宫属官对她亦是礼敬有加。然而,一些细微的消息还是透过宫墙传了出来。
有说太子妃性情冷清,不喜交际,除了必要的场合,几乎足不出户;有说她将东宫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赏罚分明,颇有手腕;也有说东宫其他几位有品级的良娣、承徽,对这位空降的、出身将门的正妃,敬畏有余,亲近不足。
这些消息真真假假,拼凑不出阿姊真实的处境,却足以让我们悬心。
我们知道,以阿姊的性子,绝不会甘于只做一个摆设般的太子妃,她的沉默与低调,或许正意味着她在观察、在适应、在积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