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福摇了摇头:“对外只说是急症,但老奴打听到,前几日他似乎因别的什么事被陛下申饬过,心情郁结……也有人传,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扫了我一眼。
我立刻明白,这“不该得罪的人”,指向的恐怕就是镇国公府,或者说,是东宫。
王御史的死,无论真相如何,在外人看来,都像是一种警告,一种对之前构陷行为的清算。这固然能震慑一部分宵小,但也必然会让另一部分人对镇国公府更加忌惮,甚至怀恨在心。
“知道了。”祖母闭上眼,念了句佛号,“祸从口出,业障自招。下去吧,此事不必再提,亦不必深究。”
“是。”姜福躬身退下。
花厅内只剩下我和祖母。兰草的幽香丝丝缕缕,却驱不散那股无形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