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讪讪道:“老身……老身也只是听闻,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李夫人打圆场道:“二小姐勿怪,陈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只是如今京中确实人心浮动,尤其北境战事未明,国公爷又……唉,难免有人胡思乱想。镇国公府树大招风,二小姐还需多多留心才是。”
“多谢李夫人提醒。”我微微颔首,“镇国公府蒙受皇恩,满门忠烈,行事向来问心无愧。父亲母亲兄长皆在前线为国效力,璃儿在京中,自当谨言慎行,维护家门清誉。至于些许宵小流言,清者自清,相信陛下和朝廷自有明断。”
我将皇恩、忠烈、前线效力几个词咬得清晰,既是表态,也是震慑。
几位夫人见从我这里探不出什么虚实,反而被我软中带硬地顶了回来,又坐了片刻,说了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便只能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