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态。
我知道,太后不过是皇帝手中的一道幌子。
我被近乎礼貌地安置了下来,活动范围仅限于慈宁宫这一隅。与外界的联系被彻底切断,连青鸢也暂时失去了音讯。
东宫,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
我甚至无法确定阿姊是否知道我已经被“请”进了宫。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流逝,每一刻都无比煎熬。
北境到底如何?父亲母亲兄长是否安好?那份该死的军报从何而来?朝中又有怎样的暗流涌动?
我只能通过每日来请安的、表情木然的宫女太监的只言片语,以及偶尔远远看到的、来往于慈宁宫与乾清宫之间的宦官行色匆匆的身影,来拼凑外界的零星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