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此直白?是试探,还是……他已经查到了什么?
我强自镇定,垂首道:“回陛下,平阳郡王谋逆作乱,罪不容诛。家父身为朝廷重臣,奉旨平叛,乃是尽忠职守。若说旧怨……唯有国仇,无私怨。”
“是吗?”皇帝语气莫测,“那朕再问你,北境军报之事,你可有听闻?”
“臣女身处深宫,侍奉太后,外间消息闭塞。只知北境战事吃紧,父母兄长正在奋战,日夜悬心。”我依旧将回答限制在孝心与不知情上。
皇帝盯着我,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我的身体,看进我的心底。“有人向朕密奏,那封告急军报,乃平阳郡王余孽构陷,意图扰乱朝纲,打击忠良,甚至……动摇国本。”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皇帝知道了!?他已经查到了平阳郡王余孽头上?那为何还要将我拘在此处,如此逼问?太子在场,他又是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