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告诉祖母,刻意略去了那些惊心动魄的阴谋与险情。
祖母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眼中渐渐蓄起了水光,她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不像一个久病的老人:“好……好……活着就好……我就知道……烈儿和峥儿……不会那么轻易倒下……”她喘息了几下,又断断续续道,“府里……人心不稳……你回来了……好……要稳住……不能乱……”
“孙女明白,祖母放心,一切有我。”我重重地点头。
或许是见到了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祖母的精神似乎好了些,勉强用了半碗粥,又拉着我说了会儿话,才在我的劝说下重新睡去,呼吸似乎平稳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