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本能的前倾,向张秀珠凑近了些:“张姑娘可是想到了什么?”
张秀珠抿起粉唇,目光躲闪,无措的绞着手指。
安慕之神情严肃:“事关王爷安危,张姑娘想到了什么,但说无妨。”
张秀珠这才犹犹豫豫的开口:“恩人的吃食,好像都是江姑娘的丫鬟做的——”
“张姑娘的意思是,江姑娘的丫鬟给王爷下的毒?”安慕之不动声色的问。
张秀珠急忙有把话拉了回来:“江姑娘同恩人关系匪浅,怎么会示意自己的丫鬟给恩人下毒。”
安慕之都要鼓掌叫好了。
先不动声色的把人推出来,然后在假意帮着说话。
真是应了那句;越抹越黑!
“如果是江姑娘授意丫鬟给王爷下毒,目的是什么呢?”安慕之苦恼的蹙眉思考。
张秀珠不动声色的把安慕之的反应看在眼里,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转眸看向卧床的骁王,后者阖眼靠在床上,似昏昏欲睡。
“这个就要为江姑娘了。”张秀珠收回目光,浅笑着道。
不等安慕之回应,再次把话拉了回来:“也许是民女想错了,江姑娘同恩人关系匪浅,恩人中毒,江姑娘又会得到什么好处。”
“也许是受背后的主子指使呢。”安慕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张秀珠。
看的张秀珠心里发毛。
眸光微微躲闪,而后低垂着眼眸:“安公子说的,这其中这般深奥,民女可不敢妄加议论。”
“张姑娘倒是谨慎。”安慕之轻笑。
指尖漫不经心的敲着桌沿,清脆的敲击声一下下的落在张秀珠心上。
紧紧抓着衣角,心中七上八下。
“下毒,无非就是在吃食上,和水中。”安慕之漫不经心的自言自语。
张秀珠心头猛地一跳,捏着衣角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