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妖物缚在木桩上,处以火刑!”
“这么说来,皇上是不承认先帝所赐的免死金牌了?”江扶摇将令牌高高举过头顶,
在场的满朝文武可要看好了,是这昏君不守规矩再先,那就别怪我‘造反’了!
“即是先帝所赐之物,朕这个当今圣上不认又如何!”皇上也是被江扶摇气的失去了理智,竟当众说出这般有失体统的话来。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江扶摇就笑了。
隔空对皇上竖起拇指:“皇上好魄力!”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上拉下马!
既然你让我没法在京城立足,那你也别想立明君的牌坊!
今日之后,昏君这个骂名,你背负定了。
众人安静如鹌鹑,纷纷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这女子,当真是——勇!
难怪骁王会对其另眼相待。
放眼整个大萱,怕是也找不出第二个!
侯爷还是跪伏在地,此刻伏在地上老泪纵横。
今日之后,怕是侯府要没落了。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手撑起的忠勇侯府,竟是连一代都没传下去,就要毁在这逆女手上!
杨姨娘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见江扶摇同皇上叫板,心中那叫一个畅快。
贱人,尽情地作吧。
现在的情形,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是救不了你!
乐极生悲。
杨姨娘新地下暗自欢呼雀跃之际,只见夫人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往后栽去。
好在钟若盈眼疾手快,一把将夫人扶住,这才没有让她摔倒在地。
“好短短的,夫人怎么竟是昏死过去。”杨姨娘神色埋怨,小声地嘀咕。
钟若盈:“还不是姨娘生的庶女的功劳,怕是今日之后,咱们侯府上下都要被发配!”
钟若盈这么一说,杨姨娘才有些害怕:“小侯爷夫人莫要诓我。”
“我狂你做什么!”钟若盈又气又担心。
若是皇上降罪下来,自己也无法幸免。
皇上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直跳,显然已是怒到极限。
“速将这妖物缚于木桩之上,染火焚之!”
御林侍卫得令,当即大步上前,一左一右将江扶摇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