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像硬生生撕下灵魂的一部分,疼得他脸色发白。
剥离出的青色道韵,注入云渺儿眉心。
“记住,每天只能调用三次,每次三秒。”姬北辰喘了口气,“撑到我回来。”
“你要带谁去?”赵公明问。
“朱颜带路,妖族小队随行——他们熟悉南方地形。”姬北辰看向门外,“巫族战士留守巡天殿,防古神裔偷家。”
分工明确。
临行前夜,比干来找姬北辰。
这位八旬老臣头发更白了。他拉着姬北辰的手,声音发颤:
“殿主,老臣活了八十年,历经三朝,见过无数风浪。但这一次……感觉不一样。不是改朝换代那种乱,是……天要塌了的那种乱。”
姬北辰拍拍他的手:“天塌了,咱们就把它补起来。”
“补得起来吗?”
“补不补得起来,都得试试。”姬北辰说,“总不能因为可能失败,就不动手了吧?”
比干看着他,忽然笑了:“殿主,你让我想起一个人。”
“谁?”
“年轻时的帝辛。”比干眼神悠远,“他也说过类似的话——‘不做怎么知道不行?’”
可惜,那个意气风发的帝辛,已经在岁月和重压下,变成了如今重伤昏迷的人皇。
第二天清晨,队伍出发。
刚出朝歌百里,天空突然变了颜色——
不是乌云,是金光。
漫天金光如瀑布倾泻,梵音阵阵,莲花虚影绽放。
一道身影从金光中走出。
脑后有九重佛光,手持接引神幢,正是弥勒真身。
“姬小友,”弥勒微笑,“南方去不得。”
姬北辰握紧剑柄:“为何?”
“因为那里……”弥勒的笑容加深,“已成‘佛国试验场’。擅入者,恐有去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