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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上路了。
接下来是等待。
等待的第四天,星穹学院爆发了一场关于“艺术在修真文明中的正当地位”的公开辩论。正方是年轻修士和几何体学员,反方是传统派的老前辈们。
正方观点:“艺术是道心的外显,是对天地美的感悟与再创造,是抵抗工具理性异化的最后堡垒。”
反方反击:“修真修真,修的是真!是大道!是长生!整天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能帮你渡劫吗?能提升修为吗?虚度光阴!”
球体学员上台发言时,全场安静了。它调出一组数据:“根据我对洪荒三万七千名修士的跟踪分析,定期进行艺术创作或欣赏的群体,心魔产生率比纯修炼群体低18.9%,道心稳固度高23.7%,在突破瓶颈时的灵感闪现频率高41.2%。艺术不是娱乐,是认知系统的重要维护工具。”
老前辈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数据太硬了。
就在辩论进行到白热化时,监控室传来消息:万花筒纪元回复了。
不是文字回复。
是一幅画。
更准确地说,是一段直接投射在所有观察者意识里的“全感官体验”。
你看见星空在流泪,泪滴落成音符。
你听见颜色在争吵,吵出新的渐变色。
你尝到思念的味道,是薄荷混着铁锈。
你触摸到时间的形状,它有时是尖锐的多面体,有时是融化的蜡。
在这一切混乱而美丽的感觉中央,浮现出三个用星光写成的字:
“我们来。”
还有一行小字注解:“但身后有追兵。他们不懂美,只懂‘修正’。如果给贵文明带来麻烦,我们现在转向还来得及。”
云渺儿立刻回复,回复内容只有一幅动态星图:洪荒外围的防御圈像花瓣一样层层展开,中间是敞开的通道。星图旁配了一句洪荒古老的谚语,用万花筒纪元能理解的方式转译了过去:
“风雨来时,共撑一把伞。”
“伞可能破,但总好过各自淋湿。”
回复发出后十二小时,第一艘万花筒纪元的飞船出现在侦查范围内。
那根本不像飞船。
它像一颗会飞的、不断变幻的、用液态彩虹和凝固的梦境捏成的宝石。没有标准的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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