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清虚子追问。
“那就需要‘艺术伦理’了。”调色盘温和地说,“这也是我们逃亡的原因之一——‘终极解构者’认为任何改变认知的艺术都是危险的,都应该被标准化。但我们相信,成年人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滤镜,只要他们知道自己在看滤镜。”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双方在技术细节、安全边界、责任划分上反复拉锯。传统派修士担心这些“外星艺术家”会把学院搞得乌烟瘴气,年轻修士和几何体学员们却充满期待。
球体学员甚至主动申请担任技术协调员:“根据我的计算,万花筒纪元的感知共振技术,如果与星璇纪元的能量拓扑学结合,可能创造出全新的‘沉浸式悟道环境’。这将使道法教学效率提升50%以上。”
“但也会让传统修炼失去神圣感!”一位老修士拍案而起,“打坐、吐纳、心性磨炼,这些是需要时间沉淀的!走捷径是要付出代价的!”
“可如果捷径本身也是一段值得体验的旅程呢?”颤音轻轻说,“在我们的文明,有些艺术家会用一生创作一件作品,观看这件作品只需要三分钟,但这三分钟里,你会体验到他一生对某个问题的思考。时间的长短,不是衡量深度的唯一标尺。”
争论没有结果,但艺术展的筹备还是开始了。
调色盘选择了星穹学院后山的“镜湖”作为主展区。它解释说,平静的湖面能很好地反射和折射他们的光影艺术。
布展的第一天,整个学院没课的学生和老师都跑来围观。
他们看见颤音站在湖边,双手伸向水面。湖面开始泛起涟漪,但不是风吹的那种,是仿佛有无数无形的手在同时轻触。涟漪互相干涉,形成复杂的花纹,花纹中浮现出模糊的画面——有时是某个围观者童年记忆的片段,有时是洪荒历史上的著名场景,有时是完全陌生的、可能来自万花筒纪元的景象。
“这是《记忆的交响》。”颤音解释,“湖水本身没有记忆,但它能反射天空、山峦、观看者。我做的只是引导这些反射进行‘对话’。”
百味在湖边架起了一个香气扩散装置。它邀请围观者戴上特制的鼻夹,然后释放出缕缕轻烟。有人闻到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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