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明,你去联系那些古神裔前长老,他们活了上万年,应该知道怎么‘毫无意义地活着’。”
“我呢?”小荒诞举手。
“你继续写童话。”姬北辰说,“但这次,写一个关于‘系统如何被自己的规则困住’的故事。写完了直接上传到星璇系统的反馈通道里——就当是用户意见。”
“用户意见……”小荒诞的文字身体弯成笑脸的形状,“这个我擅长!”
十二小时倒计时开始。
镜湖边的展示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颤音把色彩叠加到了十三重逻辑,画面已经抽象到看一眼就会让人短暂失去方向感。燃烬的火焰舞动开始融入随机算法,每次舞动都是不可复制的唯一。多刺仙人掌代表在湖边种下了一棵“永远不会开花但就是很绿”的植物,每天用三种不同频率的光照它,记录它“毫无变化的变化”。
星璇系统的警告越来越频繁。
“检测到美学污染指数上升。”
“检测到无目的行为规模化。”
“最后警告:如不终止,将启动净化协议。”
没有人理它。
倒计时最后一小时,干预终于来了。
不是暴力删除,是一种更精密的“优化”——湖面上的色彩开始被强制规整,火焰舞动被套上标准模板,连那棵不開花的植物都被数据流扫描,试图找出它“可以优化出花朵”的基因潜力。
但就在这时,姬北辰启动了悖论框架。
星穹网络的弹性结构开始发挥作用。它不抵抗优化,而是“吸收”优化——把系统强制规整的色彩,融入到更复杂的逻辑层里;把标准模板化的火焰,作为新舞动的“对比参考”;把那棵植物的基因数据,用来生成一篇关于“不开花的美学价值”的论文。
每一次干预,都被转化成了展示的一部分。
每一次优化,都让展示变得更“低效”——因为现在展示的内容里,包含了“系统如何试图优化它”的元数据。
星璇系统显然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它的逻辑核心开始过热。
“检测到异常……优化行为反而导致污染指数上升……”
“重新评估……评估失败……目标行为进入不可解析状态……”
“建议:放弃干预,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