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吃饭的,如今见了面恨不得绕道走。
唐父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落井下石的人太多,他不想再面对这摊糟心事,索性把大部分公事丢给下面人,自己躲进了温柔乡。
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说话轻声细语,看他的眼神满是崇拜,仿佛他还是那个呼风唤雨、走到哪儿都被奉承讨好的唐老板。
酒一杯接一杯,夜一夜接一夜,他迷上了这种被人仰视、被人需要的感觉。
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是她的天。
二姨太的日子也不好过,从前她仗着儿子在唐家还能说上几句话,如今儿子进了监狱,她几乎成了隐形人。
她开始疑神疑鬼,总觉得家里人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愈发迫切想要抓住丈夫。
直到那天,她在丈夫外头那处宅子里,看见了自己的侄女。
侄女穿着真丝睡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从楼梯上下来,看见她愣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叫了声“姑姑”。
二姨太大脑一片空白,抬手就是一巴掌,“你对得起我?”
二姨太的声音尖得刺耳,“我对你还不够好?你爹妈把你托给我,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