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太过分了!我就寄了封问候信,好家伙,直接打电话把我骂得狗血淋头,还要跟我绝交!”
“唉我知道他工作压力大,放心,我跟他多少年的交情了,还能跟他计较这个?”
“没事没事,你道什么歉,周大炮不讲理和你有啥关系,你可是我们林家人。”
“好好好,那爷爷等你好消息。”
等挂断电话,林怀生再也憋不住了,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沈令仪直摇头:“你生怕气不死老周是不是?”
之前写了信还不够,现在又去火上浇油。
林怀生不服:“这叫什么话!有咱们西西和白白在,他周大炮指定气不死。真要气出个好歹来……”
老爷子眼珠一转,嘿嘿一笑,“大不了我再给他写封慰问信呗!”
一说到信,沈令仪就一言难尽。
当初她看过信内容就说不能寄不能寄,这死老头就是听不进去。
没办法只能林怀生走到哪她都跟着,结果不料人家收买了林云珩,让他放学了帮忙寄信,最终还是没拦住。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不干人事呢?
至于写信的缘由,那得从去年九月说起。
斯人去后,周峻岳强忍着悲痛,牢记首长嘱托,硬是撑起重担稳定大局,在各方势力间周旋,没让国家出乱子。
可等到局势刚平稳,他就病倒了。医生诊断说是悲伤过度,加上积劳成疾。
林怀生一得知消息,连夜写了一封情真意切的慰问信,寄往京市。
原信内容如下:
周大炮:
听说你卧病在床,我连夜让孙子去百货公司买了最厚的信纸,免得你气得把信撕了,还得劳烦护士同志打扫。
我打电话给岳老,关心你病情,他说你这是心病。我当场就骂他胡说八道!
当年在战壕里,你浑身缠着绷带都能从我手里抢走半块咸菜疙瘩,现在岳老说你是心病?
这简直是把武松说成林黛玉,活活冤枉好汉!
看着你为公务殚精竭虑至此,于公于私,无论作为生死弟兄,还是受你庇护的群众百姓,我都寝食难安。
可我一个退休老头,又远在沪市,实在帮不了你什么,所以我以你为戒,给自己安排了次体检。
你猜怎么着?知道你卧病在床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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