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
林纫芝笑意浅淡,偶尔微微颔首。
走廊里不少人探头张望,她目光扫过,礼貌地轻轻点头。
一阵香风飘过,浅灰呢子裙的剪裁挺括,衬得人愈发优雅高挑,转眼便消失在拐角处。
回到屋内,孙红梅怔怔沉思。
自从省里开会过后,这是她第二次见林纫芝,却觉得比上回看到的更……更什么呢?她一时说不上来。
“就算手艺再好,迟到还能让团长亲自迎?”孟兰筠小声嘀咕,随手掐下桌上一朵水仙。
水仙开得极盛,花还是清凌凌的白,香气却凛冽了。明明在墙角,却让整个屋子都满了。
孙红梅灵光一闪:是了,就是这种“满”,无声无息,却人人都得让路。
孟兰筠还想再说,瞥见孙红梅又低头缝起衣服来,怕落下个“爱嚼舌根”的名声,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屋里闷得慌,她拎起墙角的暖水瓶:“我去打水。”
从开水房出来,孟兰筠迎面撞见一个服务员跟她同路,端着暖水瓶和一盘点心,往楼道拐角那间锁了好几天的单间走。
孟兰筠下意识放慢脚步,果然见林纫芝出现在门后。
侧身让服务员进去的瞬间,她瞥见里头摆着一张宽大的写字台,窗边还有张小沙发,比她这双人间宽敞一倍不止。
“都是文艺界代表,她怎么就住单间?”孟兰筠眉头微皱。
可转念想起人家是国礼创作者,又把那点不平压了下去,到底是真本事。
……
林纫芝收拾好行李,按时到指定地点报到,领了红皮证件和文件袋,紧接着参加了省代表团的预备会。
这次大会的席位,按行政区域、军队系统和华侨界别编成不同代表团。
江淮省代表团里,团长由省里一把手担任,三位副团长中,金陵军区的副司令占了一位。
林纫芝抬眼望去,代表席间还有几张熟面孔,孔厅长也在其中。
老熟人碰了面,彼此寒暄了几句。谁都没提林纫芝怎么上午才到这事儿。
午饭过后稍作休息,林纫芝登上统一编号的大巴车。在公安车辆引导和沿途管制下,车队一路畅通,直往那座宏伟建筑驶去。
大会堂周边早已划入警戒范围,岗哨林立,持枪的战士身姿笔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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