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知道范家有点重男轻女,可不少人家都这样。而且我想着,能送女儿去学跳舞的,对闺女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结婚那会儿,无论是丁美华还是范舒,都不想大操大办。再加上家里本就不太满意这门亲,婚事一切从简,两家人压根没坐一块儿吃过饭。
顾明辉只在提亲时见过一回范家人,范舒不怎么提家里的事,逢年过节也会寄节礼,他就一直以为关系还行。
这次岳母联系他说要来京市,还说别告诉范舒,给她个惊喜。
刚好顾明辉最近和范舒有点意见不合,想着妻子见着娘家人兴许能开心点,就答应了。
周湛和冷雷雷听完,同情地拍了拍他肩膀,但这是兄弟的家务事,他们也不好多嘴。
冷雷雷提醒了句:“那你可得把岳家那边处理好,别给人拿来做文章了。”
周湛想起火车上范母偷偷带的那个孙子,“你们结婚好几年了,这回突然找上门,目的恐怕不简单。”
顾明辉脸色冷了些:“我就等着她开口呢。”
打蛇打七寸,知道对方想要什么,才好应对。
见他心里有数,周湛没再多说,几人又聊起了别的。
冷雷雷那眼神,就跟粘在西西白白身上似的,时不时瞟过去,嘿嘿傻笑。
他本来就黑得像刚从煤堆里扒出来,一笑还能露出俩小虎牙和酒窝,傻兮兮的,跟个弱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