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鸿宾楼顶层的豪华会议室。
克虏伯集团的代表克劳斯，带着他的法律顾问和技术专家团队，严阵以待。
经过一晚上的紧急商讨，他们制定了一套周密的谈判策略，准备在细节条款上，把周志成之前提出的苛刻条件，一点点地扳回来。
在他们看来，那个年轻人虽然技术上是天才，但在复杂的国际商业谈判中，终究还是个雏儿。
“克劳斯先生，请放心。”一位金发碧眼的律师，自信地整理了一下领带，“我们准备了十七套备选方案，无论他提出什么，我们都能让他陷入法律和商业的泥潭里。”
克劳斯点了点头，心里稍安。
昨天周志成那不容置疑的态度，确实让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但现在，回到了他最熟悉的谈判桌上，他重新找回了自信。
上午九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周志成一个人，悠闲地走了进来，身后并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跟着一个庞大的顾问团。
他甚至连公文包都没带，两手空空，就像是来喝早茶的。
克劳斯和他的团队都愣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轻蔑。
太年轻了，太自大了。
“周先生，早上好。”克劳斯站起身，虚伪地伸出手。
周志成却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示意了一下对面的位置。
“坐吧，别站着了。”
他的态度，不像是在谈判，更像是在吩咐下属。
克劳斯团队的众人，脸色都有些难看。
“周先生。”金发律师清了清嗓子，率先发难，“关于您昨天提出的技术转让条件，我们认为，其中有几点，严重违反了国际商业准则，并且……”
他话还没说完，周志成便抬起手，打断了他。
“我今天来，不是来听你们废话的。”
周志成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
“合同，带来了吗？”
克劳斯一愣，示意律师将准备好的合同文本递过去。那是一份长达上百页，充满了各种专业术语和陷阱的文件。
周志成接过来，看都没看，直接“哗啦”一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撕成了两半，扔进了垃圾桶。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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