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怕、羞愧和愤怒的赤红,“您昨天是怎么在医疗室撒泼的?全厂都传遍了!我的脸都让您给丢尽了!人家周医生今天不计较,还给我治伤,连药钱都没要,您还在这儿说风凉话!您的心是铁打的吗?”
说完,他剧烈地喘着粗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贾张首彻底傻了,她没想到儿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她看着儿子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心里又怕又委屈,最后“哇”的一声,躺回床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没法活了啊!儿子大了,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往常,贾东旭听到这哭声,早就心软了。可今天,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一言不发。他那根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弯曲的脊梁,在这一刻,仿佛被周医生那“咔哒”一声,彻底给扶正了。
秦淮茹走到他身边,从他手里接过那个药酒瓶,轻声说:“快躺下吧,我给你擦擦药。”
贾东旭点了点头,默默地趴在了床上。
秦淮茹拧开瓶盖,一股浓烈的药酒味散开。她倒了些在手心,搓热了,然后轻轻地按在丈夫的后腰上。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
贾东旭感受着妻子手心的温度和腰间传来的阵阵热意,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听着里屋母亲渐渐弱下去的哭嚎声,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家,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
傍晚,周志成刚回到家,就听见院里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何雨柱提着个饭盒,跟个小旋风似的冲了进来,人还没到跟前,大嗓门就先到了。
“师傅!我跟您说!您真是神了!”
他把饭盒往桌上一放,拉开架势,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
“您是没看着!贾东旭疼得跟个大虾米似的,脸都白了。您过去,就那么推了推,按了按,最后‘咔吧’一下!嘿!那孙子就站起来了!比我们食堂颠勺还利索!”
他学着周志成推拿的样子,动作夸张滑稽,逗得周志成都忍不住笑了。
“全车间的人都看傻了!一个个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师傅,您这手艺,简直了!现在厂里都传遍了,说您不光嘴能开光,手也能摸骨!”
何雨柱说得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