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严重?”卡特博士回头看向安德森,摇了摇头,“这种病,在我们那里,也被视为最棘手的皮肤病之一。目前没有任何根治的办法,只能用大剂量的免疫抑制剂和糖皮质激素来控制。”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对一个孩子来说,长期使用这些药物的副作用,是毁灭性的。”
换句话说,这孩子,在现代西医的体系里,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她的一生,都将在痛苦的瘙扭和药物的副作用中度过。
“周先生,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安德森看向周志成,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那瓶骗女人的雪花膏,能治好这种病吧?”
“能不能治,你看着就知道了。”
周志成没有理会他的讥讽,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小朋友,告诉叔叔,哪里最痒?”
小女孩被他温和的态度所感染,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手肘。
周志成点了点头,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小女孩脖子后面,那片红肿最严重的皮肤上。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都露出了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这是在干什么?祈祷吗?还是在搞什么东方神秘主义的仪式?
只有站在周志成身后的方正清和施密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老师要拿出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