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朵，心里那点小算盘飞速转动，思考着周志成可能会问什么刁钻的问题。
是问厂里的生产指标？还是问国家大事？
周志成靠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那两份请柬上轻轻滑动，目光扫过两人紧张的脸，慢悠悠地开了口。
“问题很简单。”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你们二位，从我搬进这个院子开始，都给我使过什么绊子，动过什么歪心思，自己心里都有数吧？”
这话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周志成会这么直接，一点情面都不留，当着两人的面，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刘海中挺着的肚子仿佛都瘪了下去，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想起了当初为了抢房子，带着傻柱上门威胁；想起了儿子刘光天使坏，结果被周志成反手收拾；想起了自己当上二大爷后，处处想压周志成一头，却次次都碰一鼻子灰。
阎埠贵更是心虚得不敢抬头。他想起了自己当初觊觎那三间房，在院里煽风点火；想起了为了放映员的职位，提着东西上门走后门被拒；更想起了前几天，为了借车白嫖，结果被周志成一个“二十块出车费”怼得哑口无言，最后还因为办砸了儿子的婚事，沦为全院的笑柄。
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像电影一样在他们脑子里过了一遍。
“志成，这……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看，咱们邻里邻居的，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刘海中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试图打个哈哈糊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