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的人肯定不是好人!倾倾能闻出来,他身上有坏心眼的味道!”
萧瑾慕脚步微顿,没再多言,抱着她径直进了屋。
入夜,容泸回到七叔公的别院,七叔公正煮着茶等候,见他回来连忙问道:“怎么样?萧瑾慕果然如传闻中那般难对付?”
容泸坐下,指尖转着茶盏,笑意渐浓:“萧瑾慕很有意思,和我是一类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七叔公追问。
“萧瑾慕果然有趣。不过,我更想见见那个让他这么护着的小丫头了。明日,我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