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好像完全没个尽头。
他忍不住大喊道:“这家伙哪来这么多真元驾驭如此磅礴天象。”
姜道广也在纳闷,喃喃道:“莫非妖界那些所谓的神灵用秘术将各自神通转嫁给他了一部分。”
双方斗法这么久,他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林默祭出的天象并非幻象,而是实打实的剑气天地,却不依五行流转,而是一种混沌天地,相克相生,大道自行运转,仿佛源源不绝,除非妖界九大正神一同现身,否则不可能出现他们各自掌握的神通权柄。
术法能拟出全部天象,但那样的话,真元消耗是难以承受的,完全无法想象。
就算如他这般以掌中剑通灵接天,也很难保证整个天象运转不会出现呆滞,甚至某一种天象衰减,导致整个天地无法运转从而崩塌。
姜道广双持长剑,身躯疾转,平地生起一股龙卷,剑光霍霍,卷向沉沉夜幕,纵声大笑道:“就算你有神灵分出来的少许神通加身,那又如何?景晖道场之中,神灵真身降临也未必能破,你不过就是垂死挣扎,徒劳费力罢了。看在你出身少阳,又是姜渃暂借肉身遗种面上,我这便宜祖爷可以帮你向老祖宗求个情,留你几分魂魄,我去帮你找一副不输三洞境的魔躯,让你暂且栖身,如何?”
他双剑展开,剑光如一朵朵雪白莲花,空中飞旋,搅动各种天象纠缠拧转,相互碰撞,漫天金铁绞动声令人牙酸耳鸣,无数火星泼洒大地。
公孙俊羽一步跨出,脚下罗盘天地随之移动,剑气如白驹疾驰原野,拉出一条雪白剑气长龙,遇山开山,过水断流。
与蔡群峰相邻,远隔百里的一名景晖城老人心声沟通道:“左岸,你看这形势,怎么个打算法?”
这位老人也姓姜,姜余,道号鳞生,不属姜氏嫡系,他的后人都住悬山城,虽然有好几位天赋出众的后人,然而嫡系牢牢把握住观云斋和千痕池两处悟道地,他们旁系只有极少数名额能入内读经阅典,观剑悟道,且时间限制极严,再好的天赋,不给机会,又如何能与天天泡在经典和参悟圣地的嫡系子孙相提并论。
所以他对姜道广、姜景阳之流并无好感,只不过身为景晖楼一员,前来站脚是本分,真要打生打死,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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