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向前倾,姑姑更是急切地追问,“真的?他怎么样?跟你说了他在干啥没有?我俩这心啊,整天悬着!给他打电话,他就翻来覆去那几句话,‘我挺好的’、‘别操心’、‘等以后让你们享福’……这哪叫话啊!他到底在干些啥呀?” 姑父也在一旁重重叹气,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和深深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