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门楣上悬挂着御赐的“宋国公府”匾额,门前石狮威武,几名穿着体面的家丁守在两侧,虽不如宫门禁卫甲胄鲜明,却也透着一股高门大户的规矩气派。
顾安在府门前十余步外勒住了马。
黑色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随即稳稳停住。
门口的家丁被急促的马蹄声惊动,此刻见两骑突兀停在府前,马上之人气度不凡,尤其后面那位少年,衣着虽不繁复,但那份隐约的贵气,绝非寻常子弟。
为首的家丁头目不敢怠慢,连忙小跑下台阶,躬身问道:“敢问二位贵人,有何贵干?可有名帖?”
顾安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他随手将缰绳丢给跟着下马的李承乾,李承乾下意识接住,有些无措。
以往都是别人给他牵马,他还没习惯给人牵马呢。
顾安看也没看那家丁头目,目光扫过紧闭的朱漆大门:“开门。”
家丁头目一愣,脸上的客气笑容有些挂不住:“贵人,这不合规矩。
若无拜帖或主人传召,小的不敢擅自开门。
还请贵人留下名讳,容小的进去通禀......”
他话未说完,顾安已经迈步上前。
“我说,开门。”顾安重复了一遍,脚步未停,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但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压迫感,让家丁头目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