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砚州不说话,自己坐到对面的坐榻上,拿了本书看。
“镇北王大婚,咱们也该送点贺礼吧?”温香凝问。
“你决定。”陆砚州看上去不太开心,最终还是没忍住问道,“他在信里到底写什么了?”
“你想看?”温香凝将手里的信递给他。
陆砚州又没有接:“我没说想看。他写给你的信,我看什么?”
他怕自己看到那些表白的词句会更加难受。
“那我就收起来了。”温香凝将信纸叠好,收进抽屉里。
“香凝,”陆砚州拉住她的手,拍拍手背,“李泽安马上就要成婚了,你以后不许再想他。”
“嗯。”
“像普通朋友那样也不行。”
温香凝道:“你何时像二爷一样多疑了?”
陆砚州松开她的手,走出屋,去院子里练剑去了。
他平时不说,不代表他就不介意温香凝和李泽安的关系。
男人矫健的身姿配上长剑,只是几个简单的招式伴随着划开空气的声音,就比外边南风馆里的小奴好看多了。
温香凝扶着孕肚走到院子里,陆砚州怕伤了她急忙收剑入鞘。
她拿干帕子替他擦汗。
陆砚州说了句“多谢”。
“二爷的事,你向陛下求过情了吗?”温香凝问。
“陛下说是女君亲自选的二弟,就是改不了了。”陆砚州道,“过几日,女君就要启程回西狄,你趁这几天给他准备几身胡服吧。”
温香凝点点头:“那这么说,二爷是真的要去西狄了?”
她还不敢相信陆砚时真的要去西狄和亲,他那个性子哪会甘心当一只笼中雀?
“香凝,我尽力了。”陆砚州握住她的手,“这几日你就住在焕辉院吧。以后你们也没有机会相处了。”
温香凝皱了皱眉道:“好,我也给他做了些冬天的衣服鞋袜,让他带到西狄去。”
“夫人!将军!不好了二爷叫人绑走了!”院门外忽传来白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