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僵持了一段时间,封超派了个人上楼去请女君。
萧拂衣这才不情愿地下楼,朝陆砚州拱了拱手:“陆将军,不知有何贵干?”
“我弟弟陆砚时是不是在你手里?”陆砚州依旧坐在马上,开门见山地问。
“这你可真是冤枉朕了,陆侍郎马上就要和朕去西狄成婚,朕现在绑他有何意义?”萧拂衣道,“没准是他自己畏惧和亲,潜逃了吧?”
陆砚州长眉蹙起,看向她身后的梁飞燕:“梁飞燕,二弟救了你和你孩子的命,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我……”梁氏被他指责,心里一下就慌了,“姐!你放了陆侍郎吧!”
“你说什么?”萧拂衣一头雾水,拉住梁飞燕问,“小茜,你不是说陆砚时是坏人吗?他怎么还救过你的命?”
梁飞燕低着头道:“你每次都不听我把话说完……”
萧拂衣懂了,原来陆砚时真的救过她妹妹的命。
“就算陆砚时救过她的命又如何?陆砚州,这是你欠小茜的债,兄债弟偿天经地义。”
陆砚州冷笑:“我欠她什么了?”
“你始乱终弃!温氏刻薄寡恩苛待我妹妹,你们陆家没一个好人!”萧拂衣说道,“朕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也不要求你娶她为妻,只要你纳小茜为妾,就放了陆砚时。”
“我始乱终弃?”陆砚州手执马鞭指向梁飞燕,“你让她自己说清楚,我有没有碰过她。”
梁氏低着头不敢看他:“姐姐,要不算了吧?”
“小茜你别怕!姐姐给你做主。朕生平最恨负心汉,定要为你讨回公道!”萧拂衣以为她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好意思开口。
“若敢有半句假话,就会报应到你儿子身上。”陆砚州盯着梁飞燕,“此事因你而起,你自己说清楚。”
梁飞燕沉默半晌,终于说道:“姐!陆将军从来没碰过我,我儿子也与他无关,我原是奴籍,又身患重病,是陆家收留了我。”
众多西狄武士和大舜侍卫都听到了,四周起了一阵骚动。
这段时间以来,上京城中一直有流言蜚语说陆将军重病时,有个妾室衣不解带贴身照料,可他病一好就抛弃了那个妾室,升官进爵都不带着人家。
大伙儿当面不敢说,背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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