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走。”
她知道二儿子的意思,陆砚时总埋怨她偏袒陆砚州。
从前在宿州的时候还好,因那时是家里负担陆砚时读书科考。
但后来来了上京,陆砚时买了宅院,平时府里的开销也多是他负担,偏偏在媳妇儿一事上他还总吃亏,渐渐就有了怨言。
刘氏作为母亲也很难一碗水端平。
温香凝留陆祥之在屋里认字写字,她自己走到院里来。
天色已经全暗,她踮起脚,眺望凌霄院那边的灯笼火光。
奇怪,凌霄院那边风平浪静,竟一点动静都没有,陆砚州和明玉公主该不会已经……
她想到这种可能,赶紧手捂住嘴。
不得了,这进展也太快了!
稳了,驸马之位和她的三千两都稳了。
“怎么,人在我这里,心还想着那边?”陆砚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二爷,”温香凝回头看他一眼,赶紧移开视线,“祥之写完字没有?我带他……”
“写了几个字就睡着了。”陆砚时的目光追着她。
“这孩子!”她垂眸。
“无妨,夜里让他跟我睡吧。”陆砚时边说边抬手抚摸她的脸颊,“那个庄姑娘是母亲和大哥的阴谋,我只是没想到你竟帮着他害我。”
他声音清冽,句尾带着颤音,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们没害你啊,”温香凝道,“我和母亲都是为了你好,你大哥也是好意。”
“你还帮他说话?温香凝你果黑心肝!”陆砚时眼睛红透,“当初是辣果把你从悬崖底下里背出来?要不是我,你早被蛇虫鼠蚁啃咯!老子为你差点把手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