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眉梢猛跳。
“你干什么这么凶?梁氏母子搬来以后,你一次也没去瞧过,”温香凝道,“小孩子病了你是应该去瞧一眼的。”
陆砚州感觉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那个冰冷刺骨,想死的心都有了:“香凝,我们别理她!”
“那不行,孩子是无辜的,”温香凝道,“若是祥之病了来请你,你能不去么?”
“那怎么一样?祥之是……”陆砚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祥之也不是他亲生的。
温香凝转身去取了件披风披上,转身朝点翠道:“点翠,今天是月末了,你帮我拾掇几件换洗衣裳,随我去焕辉院。”
“是!”
“香凝!”陆砚州目送温香凝离开的决然背影,猛地转头看向院中跪着的女人,杀气腾腾。
这女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选中他和温香凝温存时来请他,分明是受人指使。
梁氏抬头对着他怯怯道:“将军你可不能杀人灭口,不然夫人知道了,你你……”
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将军,咱们还去客院么?”听风问。
陆砚州瞪他一眼,后者连忙后退一步:“属下知道!不……不去了!”
陆砚州绕着梁氏走了几步,忽用力捉住她的手腕,快速看了眼梁氏的虎口,没看见常年用弓箭的茧子。
“啊?!将军你……”梁氏白皙的肌肤瞬间红透。
“你不会武功?”陆砚州丢开她的手腕。
“都说了我不是细作,当然不会武功了!”梁氏眼神有些慌乱。
“西狄几乎人人都会骑射,你手上却没有茧子,说明你并非在西狄长大,”陆砚州背手踱了两步,问道,“你认识我二弟陆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