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之还小,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别给他了。”温香凝道。
“我们鹿州那里多得是,给孩子玩的。”李泽安拍拍陆祥之的脑袋,语气很平静。
刘氏和庄小莲一人收了一把小金鱼,满眼崇拜地看着齐王,世人都说齐王冷酷暴戾,哪里冷酷了?再说这么阔气,暴戾一点也没什么。
“多谢殿下亲自把祥之送回来,家里还有事,就不留你用饭了。”温香凝低头行礼。
刘氏想把这摇钱树留下:“那多不好意思,还是留殿下吃完午饭再……”
温香凝扯了扯刘氏的衣袖,小声道:“母亲,我中午要去铺子里,陪香香吃午饭。”
“是是,那就下回。”老太太以为是府里的饭菜不好,怕齐王嫌弃。
李泽安皱眉,将陆祥之交给刘氏和庄小莲。
“陆侍郎在家?”
“二爷去官署了。”温香凝道。
“本王有话和你说,你送本王出去。”李泽安不高兴,他特意挑了陆砚时不在的时候来,还以为温香凝会留饭的,结果她竟然不留饭。
“是。”温香凝点头,示意豆蔻留下照看陆祥之,自己送李泽安出去。
两人刚出福寿院的门,李泽安就回头道:“你离得这么远,本王会吃了你?”
温香凝尴尬上前两步:“是殿下走得快,民妇跟不上。”
齐王缓下脚步,边走边说:“你与陆砚州和离的事定了?”
“差不多吧,还要回宿州开祠堂,再去京兆尹府留底,才算完。”温香凝这段时间根本没空管这事儿,反正大公主也不要大夫了,和离的事也就不急。
“陆砚州辞官了。”
“什么?”温香凝诧异,陆砚州辞官竟然没人跟她说。
“怎么你不知道?”齐王微微眯眸,思忖着说道,“折子已经递了上去,听说他受不了你偏心陆砚时,想领着那个妾室回宿州乡下去。”
“……”
“陆砚时这厮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背着你肯定干了不少坏事。你也有责任,太骄纵他,才让他目中无人,早晚惹祸上身。”齐王道。
温香凝听着这话感觉齐王在向她告二夫的状。
“请殿下明示,二爷是不是得罪殿下了?”
齐王“哼”了一声:“岁远脑袋上的毛秃噜了一块,听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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