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笑话好了,你现在是孕妇要多吃点好的,我女儿才能长得健壮。”陆砚时揽住她的腰,亲昵在她头发上嗅了嗅发香。
温香凝让人收拾了窗边的小桌案,两人就坐下来吃午饭。
“你下午还要去官署吧?”
陆砚时边给她剔鸭骨头,边说道:“不急,我先陪你吃饭,晚点回去也没事。香凝你太瘦了,要多吃点。”
温香凝给他倒了杯茶:“软筋散的解药寻到了么?”
“我去太医院问过,赵临海说宋家的软筋散配方与江湖上的不同,若不知具体配方,很难完全解毒,也就是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那不是还得去求宋家?”温香凝皱了皱眉,“你就不能让陛下下旨,逼宋家把解药拿出来么?”
陆砚时道:“宋世东坚称从未给大哥下毒,还反咬一口说大哥这根本不是中毒,而是大哥杀他儿子的报应。”
温香凝轻叹口气,喃喃自语:“那看来只能等虚谷了。”
“你说等谁?”男人警觉地抬眸看她。
“没等谁。”温香凝很快掩饰过去,又拿起帕子给他擦擦嘴,“你自己吃吧,不用管我。”
“那不行,我得给我媳妇儿剔鸭骨头。”陆砚时朝她抛了个媚眼,忽目光一闪看见窗外什么人走过。
“怎么了?”温香凝回头。
“没事,好像瞧见一个熟人。”男人看向街边一辆乌木马车,以为自己眼花了。
怎么好像瞧见梁氏了?不可能,她哪租得起这么奢华的马车?
但那头棕色的头发和高鼻深目的长相又和梁氏有八九分相像,自从和西狄休兵止战,如今上京的西域人也渐渐多起来。
“哪个熟人?”
“应该是我瞧错了。”陆砚时将几块鸭肉整整齐齐放进她的小碟子里,温声道,“你是孕妇,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