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
温香凝:“……”
陆砚州皱眉问:“有什么不能让我听见?大声说!”
豆蔻看一眼温香凝,小声道:“虚谷神医说,软筋散的后遗症之一就是可能伤了男子的根本,那两个女人是药王谷的药姬,能帮着大爷恢复。”
陆砚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从齿缝里吹出一句:“多谢齐王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温香凝还在将信将疑:“虚谷神医说的万一是真的,咱不能讳疾忌医……”
“我自己有没有病还用得着他说?”陆砚州一把扯着温香凝走进凌霄院中,“我已经康复了,你不信晚上自己试试!”
温香凝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人家是药王谷的药姬,我怕我不行,到时耽误了你康复……而且我现在怀了身孕。”
男人将她揽进怀中:“香凝,你知道我的,我只要你。若不是你,我宁愿死。”
他这样说,温香凝也感动了,便吩咐豆蔻:“把那两个药姬送还给齐王吧,说我们不需要。”
“可齐王说若不用她们的话,大爷他……”豆蔻小心看一眼陆砚州,眼神中都是同情,“大爷他可能会残了。”
“残了就残了,活着就行。”温香凝道。
陆砚州:“……”
“是。”豆蔻领着那两个女人退下了。
吃过晚饭,陆砚时找上门,兄弟俩在葡萄架下面摆了一局棋,杀得酣畅淋漓。
“大哥刚死里逃生,招式倒是一如既往的猛烈。”陆砚时执黑子。
“正因为死里逃生,才知道凡事都要全力以赴,一招退让,满盘皆输。”陆砚州落下一颗白子。
陆砚时冷哼一声:“只可惜,我天时地利人和,胜局已定。”
随着一颗黑子落下,棋盘上局面渐渐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