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弟俩方才还杀得天昏地暗,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又同仇敌忾了。
陆砚州望着浓黑夜色,皱眉道:“二弟说的不错,李泽安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他不敢逼你,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他死。”
李泽安是昭王的血脉,和皇帝中间隔着有杀父杀母之仇,皇帝必然是提防着李泽安的,这种时候他还敢强抢臣妻,那就是自寻死路了。
“你们也别轻举妄动,齐王他没有逼我,他还帮过咱们那么多回,对祥之也很好,我不想他出事。”温香凝给两人一人倒了杯茶,想稳住二人。
“香凝!你别被他迷惑了!”陆砚时生气道,“齐王不是什么好人,他阴险狡诈,嗜血好色,还虚情假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别激动,先喝杯茶消消火。”温香凝道。
“你知道还收他的镯子?”陆砚时一把抓过她的手,要抢她的镯子,“拿给我,这种东西我多的是!明日就丢还给他。”
温香凝求助地看向大夫:“砚州,这镯子……”
“二弟说的对,拿人手短。镯子还给齐王,我再准备五千两银票作为诊金,明日就给齐王送去。”陆砚州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雾。
温香凝说不过他们,镯子也被抢了去。
“都怪大哥你中了毒也不早告诉我,不然我肯定能找到神医,哪用得着香凝去求齐王?”陆砚时将那翠玉镯子收进袖袋中,埋怨地看向陆砚州。
“你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香凝,在鹿州的时候香凝就用不着住在齐王府中,给他可乘之机。”陆砚州斜睨他一眼。
“香凝还不是为了救你才去的鹿州?”陆砚时睁圆了眼睛。
“你还好意思说,我才离开几个月,你就被别人蹬鼻子上脸,妻儿都差点被人抢走,祥之还认贼作父。”陆砚州不悦。
“我……”这话戳到了他的痛处,陆砚时的心在滴血。
“别吵了!”温香凝脑壳疼,“没有你们想的那么严重,祥之只不过认个干爹而已。”
三人正在研究对策,忽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娃领着一个太监跑进来。
“娘亲!娘亲!”陆祥之跑在前边,“陛下说要我陪太子殿下去泰山祭祀!”
温香凝慌忙站起身:“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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