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怎么会想到这么朴素的一个老头竟然是墨衣堂杀手的头！”
他转向傅惜雪，咧嘴笑了，“惜雪，怎么见了我也不吱声，你不高兴？”
“你说这人还真是奇怪哈，穿了衣服和不穿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样，我都辨别不出哪一个才是真的你了！”
“脸色怎么这么白，化妆品不太好用吗？”
傅惜雪咬着唇，脑瓜子嗡嗡的。
秦歌早觉得古月轩那边没什么搞头了，离开傅家之后不久就让谢冰凝去盯着傅家了，今天总算是有收获了！
谢冰凝发现傅程和傅惜雪形迹可疑的时候就立马汇报给了秦歌，当时秦歌还在江面上，正好被影武堂的人给盯上了。
于是他便让沈羽澜引开了影武堂的人，来个金蝉脱壳。
“韩秀云，你是打算先聊聊呢，还是直接动手？”
“我觉得我们还是先聊聊吧，我有挺多想不明白的地方需要你们解惑的。”
“你们也坐啊，都这么熟了，不用这么生分！”
秦歌热情招呼傅程和傅惜雪坐下，好像这是他家似的。
“后生可畏啊，难怪我们这么多好手都折在你手里了！”韩秀云放下手里的半成品竹筐，“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傅程，你是将计就计，在利用他！”
秦歌摇头，“也不是一开始就不相信吧！”
“有怀疑过，也曾打消怀疑的念头，主要是我真没想到他会拿自己女儿的清白来打窝啊！”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傅程眼睛瞪大看向女儿，“惜雪，难道你们......”
看到女儿羞赧的模样，他已经得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