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妇女气呼呼的。
“就是!我十六就进了厂子,这都十多年了,还没分上房子呢。都学那女的,以后谁还好好干?跟厂长睡一觉得了。”
“唉!刘秀华,你胡说啥?”不远处的厂长赶紧制止。
现如今厂长也跟职工一样都在一个食堂,中午这一顿饭而已,都不搞特殊化。
于是这些话他也都听见了,臊得慌:“你别胡咧咧啊,别人厂子里跟咱们厂子里那是一回事吗?”
众人哄堂大笑。
秋白露忽然问李秀清:“这个情况,那这个女的是不是也要坐牢啥的?”
“那不会吧?不过她工作保不住了是一定的,这个厂长也肯定要被撤职了。”李秀清道。
如今都是国营厂,厂长有作风问题一封举报信都够呛了,何况还闹这么大。
秋白露点点头,她对这个时代的很多事不了解,还是要问。
主要是她印象中就是这个年代有个女人因为跟好几个男人有那种关系,被定做流氓罪,处以死刑。
当初她看的时候只觉得荒谬,也觉得那女的有点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