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意思!”
她站在院子里跳着脚的骂,偏一个贺字也没说。
贺引娥以前也不是没有争辩过,可她一个人,抵不过。
时间久了,好像也就习惯了。
她很累,可现在她还得给她儿子做饭吃。
婆婆终于不骂了,她坐在东房灶台地下一边烧火,一边抹泪,她儿子却几次过来不耐烦的催:“快点,饿死了!”